虽然微弱,但是木彩水一直都在。
“是真的玩笑。”
小赤蛇也终于长出一口气,接着喉咙一紧,从中将方才那一团血吐了出来。
血团落到地上,一下化开,接着化作一具人形,赤血像一件衣服一样渐渐脱落,脱出一个人来。
“木彩水?”李花倦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她本想扑上去,但另一个人,比她的速度还要快。
“这是一个玩笑,也是一个警告。”赤乌恢复了人形,他的笑容,还是如同一个纨绔的少爷,“有些人,是绝不能失去的,失去了,就如同失去了过去未来,你将被永远困在现在。”
李玩已经听不下去这些话了,他将木彩水一下搂在了怀中,搂得那么紧,搂得木彩水莫名其妙,只是觉得喘不过气来,她的语气还是那么嫌弃,那么真实,“你……你要做什么……流……流氓……”
她越是这么说,李玩越是高兴,越是不肯放手。
一旁的李花倦实在是没眼看,她只得将目光转向赤乌,细细想着赤乌方才的话。
赤乌也看到了她,调笑道,“要不,你也跟我抱一抱?”
李花倦的脸藏在面具之后,想起方才赤乌也曾将她搂在怀中,脸刷地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