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玩最后得到了一个“天下的女人都很难懂”的结论,在后来的三日内,他将这个问题暂时抛到了脑后。
但今日,在清净书院的课间,他百无聊赖,突然又想起了这个问题。
原因,是因为早上出门,今日木彩水不知怎么晚了点,两人在门口打了个照面。
虽然照例吃了木彩水一记白眼,但李玩觉得自己的脸,一个上午都有些发红,都有些烧烧的。
木彩水今天的脸蛋,似乎与几天前见到也有所不同,也有些微微泛红。
就是这些细微的甚至不能称之为变化的变化,令李玩浮想联翩,一会儿去想她是不是对自己终于有所改观,一会儿又想她是不是又遇见了什么麻烦,是不是病了?是不是孙柔柔去找过她了?
等等等等。
李玩这块石头,虽然是实心的,却也受不住这种煎熬,一个照面就给撩拨得浑身发烫,坐立不安,好像随时都会融化似的。
没法,李玩终于敲开了许翚的门。
有两个人,是李玩最想问,但却一直没有行动的。
一位是帝皇,还有一位就是这位无论在夏亚还是结教都被无数人顶礼膜拜的许翚,许先生。
许翚正在午休,手中捧着一本小黄(封皮)书,看到李玩门也不敲大喇喇走了进来,急忙将书合上,藏到身后。
“先生,别藏了。”李玩哂笑道,“《仙尊不要》,我都已经看到了。”
“不对,是《仙尊不要不要不要》,有三个不要。”许翚闷哼一声,“李玩,谁叫你不敲门就擅闯为师书房的,罚你今日抄写《尊师经》三百遍,明日课前教给红玄。”
李玩立即回道,“好好好,我抄我抄。”
然后他就在原地,颇为感慨地笑着,望着许翚。
许翚旁若无人地又翻了几页书,才仿佛不经意间抬起了头,“呦,你怎么还在?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李玩这才摸摸后脑勺,“是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