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沉思的唐杰民,萧塬安静的站在一旁。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唐杰民这才看向萧塬,问道:“你为何会有这样离经叛道的想法?”
没错,这就是唐杰民对萧塬提出意见的看法——离经叛道。
“若是别人,臣是绝对不会提出这样意见的,因为他们都没有陛下您这样的智慧和魄力!”萧塬笑着说道:“我知道,只要我能清晰的表达出我的意思,陛下听完之后,就算不同意,也不会怪我!”
唐杰民轻笑一声,“少拍马屁!换个人,朕早就拖出去斩了!”
萧塬闻言,起身躬身笑道:“陛下明鉴,臣这是肺腑之言!臣的家乡,最高的官职便是村长,我们也都称呼他为家长,意思便是他乃是我们家中的长者!但是等到了年纪渐大之后,他便会主动卸任,一来人的精力有限,二来人老了之后,便和年轻时的想法不一样了,年轻人虽然缺少经验,但是却拥有锐气!就好比这朝堂,若占据高位者,皆是垂垂老矣的老者,那么整个大夏便会弥漫着一股腐朽之风!”
唐杰民沉默良久,这才缓缓开口,道:“你可知,若是自我大夏开始,便施行禅让,便等于是让朕开此先例!实行的好便好,若是不好……”
“陛下,禅让之事,尧、舜、禹不是早有传说么?”萧塬笑着说道。
“哼,你这是故意的?他们虽是禅让,但皆是身死之时才让出位置,和你所说的可完全不一样!”唐杰民沉声说道。
“那又如何?”萧塬看向唐杰民,问道:“自始皇帝一统中原开始,他便是第一个皇帝!后世称其千古一帝,那么若是陛下能开此先河,史书上不管如何评价,但所有的后世子孙都会明白,陛下您为了大夏的传承,到底做了多大的牺牲!他们会知道,陛下以尧舜之心,行万世之智!”
说着,他又陡然提高了音量,继续道:“霍王为何敢在洛都筹集兵甲?因为他在等,等大夏的权利交接时出现问题,他在等那些皇子做出和您当年一样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