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唐越最近的日子并不好过,自从周直在北地节节败退的消息传回京都,他的处境便愈发微妙起来。
虽然表面上看,他只是安静地待在魏王府中,执行着皇后下达的禁足令,但这种保护却让他感到压抑和不安。
作为一位皇子,被限制行动本身就是一种耻辱,而更令人难以接受的是,他似乎成了某种复杂局势中的棋子。
这一切都源于一个无法忽视的事实:周直大总管在北地的一系列失败并非单纯的军事失利,而是牵涉到整个帝国权力格局的变化。
唐越知道,自己并未参与任何阴谋或计划,但他也清楚,在这样的敏感时期,清白并不足以保证安全。
于是,当方子云提醒他主动去找皇后解释时,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被动局面需要改变了。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魏王唐越便换上了一件素色锦袍,独自前往立凤殿求见皇后。
此时的立凤殿内静谧祥和,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映照在皇后手中的苏绣绷子上,那是一幅未完成的并蒂莲图案,金线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芒,仿佛暗示着某种隐秘而危险的情绪。
听到侍女通报魏王求见,皇后似乎很是开心,在唐越进来后,她便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一抹浅笑,问道:“越儿,今日怎么有空来看母后?”
唐越赶忙上前几步,跪下行礼,语气恭敬却不失急切,道:“母后,儿臣是想问问,父皇已经回京这么久了,您对儿臣的禁足令是否可以解除了?”
皇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手中的绣活放下,拿起案上的青瓷茶盏,用茶筅轻轻搅动浮沫,她目光如水般平静,却透着一丝锐利,问道:“越儿,你可知母后为何要将你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