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一件就是,米铺打算向南发展,听说东洲、天竺国那边有很多新粮食,只是经营这些不知道如何去接洽。虽然今日杭州商会那边有公开的合作,但哪些该信,哪些不该信却拿不定主意。说实话,面对杭州那些士绅,不知道如何打交道才好。只希望宋大人教我等一些。定有厚报。”
这话是什么没什么毛病的,做生意嘛,东洲天竺的生意都是很能挣钱的。
但这事如此郑重其事地询问却不正常。
因为完全可以自己派人逐步摸索嘛,这么着急的吗?
但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自己拿了抵扣券呢。
宋应昌对杭州那边的个体户、作坊、商会、社团、仲裁议事规则逐一介绍了一番。主要还是一些关键岗位,和办事步骤,特别是格式合同这些叮嘱了一遍。
“东洲那边也是如此吗?”郑东家问完了,打哈哈似地随口问了一句。
“当然如此。”反正多的都说了,宋应昌也乐得多说这么一句。
“不是说很多海盗倭寇疍民过去吗?他们也能懂这些复杂的规则?”
郑东家震惊地询问道。
“那边人人有火铳,不遵守规则的当场就被打死了,规则虽然复杂,人却是简单了许多。”
宋应昌也打哈哈地回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