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宋应昌作为今年经筵主讲次数名列第四的存在,小声给高翰文传授了一些基本的经验教训。
这个弟子是真不错,高翰文夸了夸宋应昌,再私下额外开了一千两银票,方便宋应昌及时资助自己看得上的学子来杭州学习新学。
送走徒子徒孙,高翰文看了看厚厚三大叠的各种图表与数据备注,浏览一遍算是心里有数也就睡觉了。
-----------------
次日,高翰文天不亮就被催促着往皇宫里走了。
抱着厚厚一大摞文稿,进宫门后就下马车走那么远的路。顶着个大冬天,高翰文都感觉一身暖烘烘的,隐隐有些汗水。
正当觉得是自己太累了时才注意到,一路上隔一节就有一盆炭火。
好在司礼监的也很积极,过来帮忙接过了资料。
经筵讲官,这玩意还是很有意义的,算是一个非常正式的务虚交流平台。
高翰文把自己的三个演讲主题报上去后,就去吃饭了。
这会儿隆庆还是大方的,只要来得早的,光禄寺都是管饭的。只是味道嘛,简直一言难尽,完全是属于垃圾级。
难怪里面只有一些甜食还能吃,但凡不甜的,味道都难以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