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新学得不到正常的运营,那将是一个纯负外部性的东西,到时南北仇恨怕是不用别人挑,就能自动闹出天大的乱子。
不能正常运营,就只能靠补贴与压榨工人,结局就是新学不仅不会给北边普通人带来任何改善,反而会加重他们的负担。
现实的压迫加上北边读书人一口一个南边利欲熏心害得北边民生疾苦,可想而知这口黑锅根本就躲不过去。
就算文明点,也可以用南北剪刀差来解释。杭州产品就锁定高价,北边劳力长期低价,杭州长期搜刮北边民力财富,实在是可恨至极。
想到这里,高翰文有些绝望地望了望天。
社会发展切忌拔苗助长。因为一旦有极少数人知道了那条路会诞生财富后,那这些财富就很难流向普通人了。
多吃多占,先吃先占。
如果不行,要么任劳任怨,要么舍得一身剐,也要把人拉下来换自己去占。
高翰文自己原本是想做鲶鱼来把大明整个社会激活的,可别没激活让部分人先知先觉起来反而把大明前景给锁死了,就真的成了整个民族的罪人了。
好在还有东洲与朱雀国两个变量。只是到时本土的倒霉蛋们怕是要多吃百余年的苦了。当然如果按照历史也得多吃三百多年苦。
综合看来,自己也没怎么作孽。
高翰文这样一想,内心的负罪感一下子就减轻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