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嶂点了点头,但又摇了摇头,更让萧清徽迷惑了。
而后,骆嶂讲述骆家人的梦境,还有骆萸昏睡的原因。
一开始,萧清徽还当是个普通的梦境,不明白什么意思,直到听到后面,逐渐发现事情不对劲了,到最后,他的脸已经白得没有血色。
他抓紧骆嶂的肩膀:“你说,父皇会在六年后的夜里暴毙,临死前留下诏书,让七弟即位,孤不服,带兵反了,最后被诛杀?实则,父皇是被七弟害死,诏书也是伪造的?他怎么敢的?”
还有骆家,被陷害通敌卖国,最后满门抄斩,骆氏三族流放。
还有许多许多,但凡不服萧清辰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原本只是一个梦境,他不该相信的,可良种是真的,玻璃和水泥方子也是真的,骆家所有人都做了同样的梦,做梦的当夜醒来,丞相府三小姐骆萸就昏睡了过去。
至今三年多过去,骆萸还在昏迷,不吃不喝,还活着,只是醒不来,确实够离奇了。
一切的一切,都告诉他,那可能真的是原本他们所有人的结局。
这一次,他对骆嶂再没有猜忌。
梦境既然显示了一切,丞相府那边多做准备,盯着七弟是正常的。换作是他,比他们做得更大胆。但以他们的身份,也只能做到这些了,能隐忍着不爆发,已经是够能忍的了。
“孤知道了,也信你的话。”
“如今都不一样了,咱们也有神人相助,那东西看起来掀不起风浪,估摸着还会给咱们带来好处,就先按兵不动。”萧清徽说,“这么说,那只叫灰奴的信鸽,多半就是天外灵魂了。”
“孤还记得先前跑到面前的那只麻雀,十分通人性,想来一开始她是想接近孤,然后谋划点什么,但孤没上当,还怀疑那是特殊探子,她没得逞。之后她估计尝试过多种办法,最后选择留在七弟那边。”
“都三年多了,只能做点这些事情,说明他们被限制了。”
“至少梦境里那种厉害的能力,应该不会再存在了。”
骆嶂呼出一口气:“父亲也是如此说,只是现在七皇子他们还没做出过分的事情,我们也不能无故找茬,只能先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