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顺节是乾坤门的重要节日,祭告天、地、祖、师及宴席等,皆是四代及以下弟子端茶递水,他们这些所谓的奴仆,靠近凌虚丹宫都不允许,说是怕污秽了先灵还是什么,其等级之森严,非是世俗家族、门派能比。
未免意外,各庄、各院奴仆皆被禁足,不许出门,各道有弟子巡守,一旦违规,你会觉得死也是一种幸福。梁家虽然已经灭无可灭,但她还不想死,老老实实遵守规矩。
听说梁凉成为坤门四代弟子,若无意外,应该会出现在三顺节的乾门,她昨日去求了孤哀子,想和梁凉见一面,被喝斥,婢女岂能与弟子相会,有损乾坤门颜面,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剑守一别庄,敢逾矩,我第一个宰了你。
她不能离开别庄,剑守一可以邀请梁凉过来一叙呀,打定主意,她回来后本来想求他,没想到一直没回来,不知道是不是在为乾坤门今日的祭告和宴席做准备。
她希望剑守一今日能回来,至少在梁凉离开前能回来,这是最后的希望。
老天好像真的听到了她的祈告,下午申时,他真的回来了。梁莠急忙迎上去,还没靠近,被剑守一隔空一巴掌扇翻在地,震回别庄,满嘴鲜血,冷冷道:“你找死!”
“剑将军恕罪,请将军恕罪!”顾不得擦嘴上的血,梁莠急忙翻身跪在门前磕头。
她已经醒悟过来,刚才一时欣喜离开了别庄,违背了乾坤门禁令,若是捅出去,剑守一也会跟着受责罚。
“我会将刚才的事如实上报孤哀子前辈、青云子前辈,自求多福。”剑守一看也不看她,抬步进入别庄。
宴席后,天荒、地老与罕帝密谈,青云子负责安排梅兰竹等宾客住宿,乾坤门弟子便散了。
梁莠跪地前行,一路跟随他进入正堂,见他似乎想倒水喝,急忙跪过去伺候,闻着他身上浓厚的酒气,小声道:“剑将军,我去给你煮醒酒汤。”
“你不用在我面前献殷勤,说会上报就会上报。”剑守一斜坐在椅子上,肘靠扶手,拇指揉了揉太阳穴,慢慢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