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或者说雅克,他停下了自己打水漂的动作,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拍了拍自己手上的尘土,目光不再聚焦于湖面,或者远处的什么地方。
“陛下能够看见的距离比我都远。”雅克说,“他看见了我们看不到的东西……那些东西应该不如我们想象中那样美好。”
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钟声,不是庆典的洪亮,也不是报时的悠扬,而是某种短促、连续、带着警示意味的敲击,那声音穿透湖畔的寂静,刺破了平静的湖面。
湖畔的宁静不再延续,只留下那张空网半浸在水中,网孔徒劳地对着天空,而湖水依旧沉默地倒映着天空的颜色,那里面究竟有没有鱼?这个简单的问题,和许多更沉重的问题一起,被远远抛在了身后,暂时无人关心了。
——拉芙兰,卓沿。
枯燥且乏味,这是大多数人对于‘登山’的感想,当然,如果能够将自己的乐趣放在那些美丽的景色上的时候,这些好像又不是什么问题了,登山,往往乐趣都在那些沿途的风景上,那些陌生或是熟悉的风景,只要觉得它们足够‘美丽’,就能够在这个过程之中享受这一点。
可如果这一份景色重复观赏这么十八年,不论是再怎么热爱这里的人,也会感到厌烦,除去这里没有任何别的景色观察,只有这个基本没有多少变化的地方。
当然,还是有些区别的。
当他沿着高塔的外层行走,朝着更高的地方行走过去的时候,他看见了许多自己未曾看见过的景色,自从卓沿重建之后,他就没有看到过多少地方,此时站在更高的地方,并且不再受限于那一个房间的窗户之后,他终于可以好好观察这个城市了。
卓沿。
“太久了,太久啦。”德利勃的脚下踩着那‘阶梯’,这并不是高塔本身存在的阶梯,这是那些外层的构造物的体积在经过折叠变换之后得到的小小立足点,只需要支撑他就足够了,只需要支撑柱他自己就好,“我们过去了多久,已经过去了多久——我感觉我甚至快要失去正常对话的能力了,如果不是这些年总会有人来到我的房间,估计我早就忘记怎么和人交流了。”
如果长时间没有说话的话,人就会忘记语言本身的使用方式,不只是语言,包括本应该存在于脑海之中的知识,或者某些技术能力,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得生疏,因此人们才需要经常复习自己所知道的内容,复习自己学会的那些东西。
太久了。
实在是过去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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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はただ君に溺れたい(现在只想沉溺于你)”
《Pousse Cafe》-Da-litt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