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头朝身后说道:“师父,是登临和媚媚姐呢,不用藏啦。”
刘玉娟话音刚落,一名同样身着黑衣、蒙面的女子从门内走了出来。
登临仅从她婀娜的身形和眉眼,便认出此女正是刘玉娟的师父 —— 柳萍。
“师父,您怎么了……” 刘玉娟察觉到师父神色异常,不禁疑惑地问道。
只见柳萍眼中泪水滚滚而下,身体微微颤抖,目光直直地注视着站在登临身后的胡摩那。
而胡摩那亦是浑身颤抖不已,眼眸湿润,死死地盯着柳萍,嘴唇微微颤抖。
柳萍缓缓摘下蒙面的面巾,声音颤抖地问道:“摩那…… 是你吗?”
“萍…… 萍儿……” 胡摩那声音颤抖得厉害,眼神中尽是不敢置信。
他甚至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手掌,以确定不是在做梦。
“夫君!” 柳萍一声惊呼,再也顾不上其他,飞奔出酒肆,扑进胡摩那的怀中,胡摩那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
“夫君,这些年,你究竟去了哪里啊……” 柳萍放声大哭,泪水浸湿了胡摩那的衣衫。
“唉,一言难尽啊……” 胡摩那虎目含泪,声音温柔而怜惜,“真是苦了你了。”
登临注视着紧紧相拥的二人,脸上先是诧异,然后便浮现出欣慰的笑容。
他想起前几日还在安慰胡摩那,说他们夫妻有缘自会相见,没想到天从人愿,仅仅过了几日,便真的应验了。
胡摩那又急切地问道:“萍儿,我们的女儿现在可好?”
“好,非常好。” 柳萍扭头看向怔怔地望着她的刘玉娟,说道:“玉娟,快来拜见你爹。”
“我爹?” 刘玉娟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讶。
“是的,他就是你爹。” 柳萍说道,“我也并非你的师父,而是你的母亲。”
接下来,柳萍将当年发生的事情简要叙述了一遍。
原来,当年胡摩那与胡摩玉逃亡北地之后,仇家便寻到了胡摩那妻儿的住处。
柳萍带着年仅两岁的女儿,在一众门客的拼死护卫下,杀出一条血路,才得以侥幸存活。
由于带着幼女,柳萍不敢在中原久留,便选择北上,进入了北地三大节度使的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