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三人短暂对视、言语交流的空档,恰好被这名士兵看到了。
在这名士兵眼中,劳工私语交谈,就是偷懒。
而且,年小涛明显是新来的,身上还没有鞭痕,瞧上去着实别扭。
士兵面无表情,手中高能能量长鞭顺势甩出,带着滋滋的电光与灼热温度,狠狠扫向年小涛的肩背。
年小涛眼底寒光一闪,却硬生生压下所有闪躲与反击的本能。
他不能躲,也不敢躲。
杀这士兵就如捏死一只臭虫,可后面呢……
他不得不绷紧脊背,硬扛这一记狠戾鞭挞。
啪!!
刺耳炸裂的鞭声响彻周遭。
幽蓝的高能能量瞬间炸开,滚烫的鞭焰撕裂破旧的布衣,狠狠嵌进皮肉之中。
猩红鲜血瞬间飞溅而出,染红了肩头的尘土衣物。
疼痛瞬间席卷全身,年小涛牙关紧咬,指尖微微发颤。
他曾经体会更强的疼痛,这等程度的还是能忍受,他这是在全力克制心中汹涌的杀意。
小小蝼蚁,也敢辱我!
一旁的酋长与莽兽浑身一僵,吓得猛地缩起脖子,大气都不敢喘。
二人立刻低下头,咬牙发力推动金属料斗,继续埋头干活。
士兵冷眼瞥了一眼渗血的伤口,见年小涛安分服软,没有再发难,握着长鞭转身继续巡逻。
年小涛强压下眼底的戾气与杀意,垂着头,装作虚弱麻木的模样,弯腰拾起一旁的施工工具,默默跟着埋头劳作。
他侧过脸,压低声音,用只有三人能听见的音量,以岩庶人的语言说道:“不用害怕,我既然来了,就一定会想办法,带你们和所有人离开这里。”
高山身躯微颤,却不敢抬头应声,只死死咬着牙,眼底藏着一丝微弱的希冀。
为了不给岩庶人惹麻烦,年小涛一边机械地搬运建材,一边借着劳作的掩护,往一道强壮的身影缓缓靠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