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剩余劳工全部点名入营。
士兵确认人数无误、无异常情况后,对外挥手示意。
几名负责后勤的岩庶人劳工,推着两辆简陋的食物车,缓缓停在营房门口。
食物车里便是劳工们的晚餐,是一块块干硬粗糙的黑色面包,看模样便会觉得咯牙。
还有一堆不甚干净、外形干瘪的土色果实。
旁边的一个大铁桶内,盛满了清水。
黑色面包、土色果实就着清水,就是囚徒们每日唯一的餐食。
营房内的几名岩庶人劳工走上前去,沉默着逐一分发食物。
当一名岩庶人劳工走到年小涛身前,看清他身上破烂岩庶人兽皮衣时,动作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但他不敢多问,只是沉默着递过食物,便匆匆走向下一人。
食物分发完毕,后勤岩庶人迅速退出营房。
士兵扫视一圈后,转身退出营房。
轰隆——
厚重的金属狱门缓缓合拢,冰冷的锁扣咬合声响起,宣告此处已被锁死。
随后,士兵的脚步与交谈声远去,营房之内沦为了囚徒的天地。
营房内很安静,响起咀嚼食物和窃窃私语声,这些声音来自岩庶人劳工。
然而,虚空之中,似乎有一根弦猛然绷紧,令气氛压抑。
“舒服啊……”年小涛低语道,劳作了一下午,由于没敢过多动用九曜元力,几乎是靠肉体力量,此刻躺平,惬意便如浪潮一般袭来。
烈峥眼底精芒一闪,对着其余九名起义军战俘递出一个眼色。
原本低头吃着食物的九人,瞬间动作一致,齐齐放下手中食物,缓缓站起身。
烈峥与同伴气场凌厉,默默移动脚步,将年小涛团团围在中间。
这些战士均是精锐,日间收拢了锋芒,此刻全部释放,冰冷的杀意全部锁定年小涛。
一旁的岩庶人劳工们瞬间慌了神,蜷缩在一起,怯生生地抬眼望来,眼神满是畏惧。
烈峥眯着眼,语气冰冷如刀,一字一句道:“你是谁?接近我们,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