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庶人占据劳工人数的大多数,唤醒他们的血性,反抗暴政,更是必须!
年小涛又想到了在监狱中侦查地形的叽咕,暗道:“不知这家伙有没有什么收获,有没有找到进入核心区域的办法……“
年小涛正在思索,忽然心神一动,感应到熟悉的精神触感。
他嘴角弯了弯,微微一笑,真是想话唠,话唠到。
过了一会儿,由远及近传来帝国军靴踏地的声音,一道极其聒噪、咋咋呼呼的嗓音穿透铁门,传进囚室。
“动作利索点!长官有令,即刻提审犯人!谁要是磨磨蹭蹭,惹得长官动怒,吃了军法鞭子,别怪老子没提醒啊!”
嚣张的声音,高高在上的士官腔调,不是叽咕又是谁。
年小涛苦笑了笑,这话唠真是戏精,哪怕只是例行提人的场面,也摆出蛮横聒噪的架势,生怕旁人看不出他“官威十足”。
吱呀呀——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金属狱门被推了开来,晚风裹挟新鲜空气涌入囚室。
叽咕身着制式士官铠甲,昂首挺胸走在最前,官味十足,身后跟着两名值守士兵,妥妥的正规士官办案架势。
营房内所有囚徒瞬间噤声,岩庶人纷纷缩起身子,垂下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烈峥一众起义军战俘也瞬间收敛气息,目光沉沉落在叽咕身上,暗自戒备。
年小涛配合度拉满,立刻起立,眼神怯懦与惶恐,垂着脑袋,佝偻着脊背,一副畏惧畏缩的囚徒模样。
叽咕目光快速扫过全场,精准落在年小涛身上,大手一挥,“就是你!
你们押上他,跟老子走!”
他身后两名士兵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按住年小涛的双臂,力道十足,押着他便转身朝外走去。
年小涛动身的瞬间,与烈铮飞快对了个眼神,一缕神觉传音精准送入烈峥耳中,“没事,我出去转转,很快回来。”
烈峥瞳孔微凝,微微颔首,压下心底的疑虑,继续装作安分蛰伏的模样。
年小涛被士兵粗暴的押出囚室,身后的金属门再次关闭。
四人前行了一段路,行到岗哨较少的地方,叽咕立刻抬手按住年小涛的肩膀,对着两名士兵官腔十足道:“你们二人先行归岗,我一人带囚犯回去复命即可,不用跟着凑热闹。”
两名帝国士兵丝毫没有疑虑,只当是上级想要单独审讯问话,当即身姿笔直,抬手敬了个标准军礼,干脆利落应声:“是,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