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府,书房。

楚玄怀喝着香茗,听着段金的汇报。

听完后冷笑,“父皇只给七天时间,看他们要如何查。”

段金也觉得这是件好事,“只要他们没进展,便是失职,陛下也不好轻饶。”

段铁附和,“幸好陛下没答应主子参与调查,否则主子跟着担责,也要被连累。”

楚玄怀冷嗤,“本王若是真调查,这案子早就有了结果,本王只有功劳,岂会担责?”

他本就是这个案子的主谋,不只收了大量的贿赂,为底下的官员行方便,还安排了自己人。

这次的新科进士中,有不少他的人,不是提前知晓考题,便是夹带私藏,在考场上作弊。

眼下这些人已各自上任,虽不全是在盛京城为官,但他也能给与些许好处,助他们早日升官。

“怎么?主子难不成是早已知晓案情?”段铁被提拔上来的时间尚短,并不知这些事。

楚玄怀怒斥,“不该问的别问,都这么多天了,竟还未能学好规矩,段金你是怎么教的?”

段金慌忙跪下请罪,“主子恕罪,是属下失职,请再给属下点时间,属下定会教好段铁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