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本王暂不去见老大。”楚玄寒心情极好,“等安排妥当了再求父皇。”

有了一颗现成的棋子,他如何能不高兴,以至连楚玄霖给他带来的阴霾都消散了。

“是,主子。”冷延虽不明缘由,但作为下属,他也要谨守规矩,不能事事刨根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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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容慎放衙归来。

容悦等在前院等着他,“哥哥,大事不好了。”

容慎闻言大惊失色,“出了何事?可是祖父的身子……”

辅国公毕竟年纪大了,在战场上又受了那么多伤,由不得他不担心。

容悦赶紧打住他的话,“不是不是,是钟姐姐,她被赐婚给瑞王殿下了。”

“原是这事儿。”容慎长舒了口气,“我知道,前几日钟姑娘与我提过一嘴。”

容悦压低声音,“那钟姐姐突然来向哥哥表明心意,莫非想抢先一步与哥哥定亲?”

“不是。”容慎也压着声音,“按照规矩,男子未行冠礼便不可议亲,更遑论是定亲。”

他们尚未到容慎所居的院子,路上难免会遇到下人,这等话被人听了去,总归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