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仁皇后面不改色,“杨素云的位子旁人动不得,林天伊空出来的位子,该有人惦记上了。”
春夏想了想,“贤妃是早已没了晋升之望,淑妃虽有心,但就她那颗榆木脑袋,也是有心无力。”
秋冬接过话茬,“德妃背靠辅国公府,如今容大元帅的战功赫赫,她本该晋升,可惜八皇子是结巴。”
春夏若有所思,“如此一来,便只有良妃机会最大,她不甘于屈居四妃,早已惦记上了贵妃之位。”
敬仁皇后合上书本,“盯紧了长秋宫的动静,接下来要变天的可不只一个贵妃位,那位也需有人让位。”
她虽没点名道姓,但春夏与秋冬都知道她指的谁,两人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的应下,“是,主子!”
***
另一厢,长秋宫。
良妃面色不虞的斜靠在榻上。
自从那日文宗帝离去,便再不曾踏入长秋宫。
若是文宗帝不去别的宫里也就罢了,关键是他连淑妃的功力都去过。
她私下向淑妃打听过,文宗帝是因着楚玄霖,才愿意给淑妃侍寝的机会。
这可是了不得的事,母凭子贵,只要楚玄霖得宠,淑妃再愚笨都能得帝王宠。
文宗帝就这么几个儿子,以前深得帝心的楚玄寒被楚玄霖比下去,她如何能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