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如此盛情,那草民便恭敬不如从命。”墨韫再怎么不情不愿,也得给她面子,只得留下。
墨庆华待他们说完,才上前来道谢,“庆儿拜见长姐,多谢长姐为庆儿准备了这么多书籍。”
“不客气。”墨昭华声音变得更温和,“我也不知你最近读些什么书,便让他们多准备了一些。”
墨庆华两眼发亮的看着她,“长姐,宫里好玩吗?”
“好玩,庆儿想入宫看看吗?”墨昭华其实并不觉好玩,但要给他点希望。
“想,但庆儿有自知之明,知道没这资格。”墨庆华作为庶子,身份有些尴尬。
以前墨韫身居尚书之位,可入宫参加宫宴,作为庶子的他依旧不能作为家眷一同去。
重要的场合,唯有正妻的孩子才能跟着出席,这便是东陵深入人心的嫡庶之别。
墨昭华轻声道:“资格也可以自己争取,等庆儿长大了考上状元,不就可常入宫?”
“庆儿怕才疏学浅,让长姐失望。”科举确实是条路子,只是墨庆华不敢抱有太大期望。
他可以此为目标而奋斗,却不会做出保证,一定高中,纵使以后有这能力,也需谦虚。
墨昭华鼓励他,“庆儿切莫妄自菲薄,你是父亲的孩子,而父亲是探花郎出身,很厉害的。”
“是,长姐!”墨庆华深受鼓舞,“庆儿定会努力读书,争取考取功名,不负长姐所望。”
“庆儿真乖,长姐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