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放松些。”珍珠继续教楚玄迟,“只要托稳了小姐的脑袋便没事,可放心的走动。”
宋昭愿也柔声安抚,“夫君莫害怕,你双手有力稳当的很,且放心抱过来让妾身也瞧瞧。”
“那我试试……”楚玄迟抱着孩子真比上战场杀敌还更害怕,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
他边走还边吩咐其他人,“你们等会儿再出去报喜,本王也要脸,不想被更多人看了笑话。”
虽然看不到自己此刻的样子,可他猜也知不好看,若是被外面那群人看到,真真叫他无地自容。
旁人且不说,楚玄霖定会打趣他,那小子这两年变化着实大了些,胆子早已是今非昔比。
“是,殿下。”珍珠努力憋着笑,说话声都带着微微的颤音,还显得有几分诡计。
稳婆几人则垂着头不敢看,身份悬殊她本就不好直视,又是难堪的一幕,那更不能看。
明明只有短短的几步路距离,对楚玄迟而言仿佛过了千山万水,他可算走到了跟前。
他弯腰将孩子送到宋昭愿眼前,“昭昭你看,这就是我们的女儿,白白净净,明眸皓齿。”
宋昭愿又忍俊不禁,“夫君又在胡说了,刚出生的孩子哪来的牙齿?传出去都要被人笑话。”
“我说错了,是大大的眼睛,跟昭昭一样好看。”楚玄迟向来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