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醉翁之意不在酒,她若真侍寝,他反而不乐意,他今晚真正想要的只有梁淑云一人。
良妃唉声叹气,“臣妾也恨自己身子不争气,错失了好机会,可臣妾更不想扫陛下的兴。”
“你身子不爽也没法子,朕便下次再来吧。”文宗帝装模作样的欲起身,做戏做全套。
这两人也真是有意思,明明都是心知肚明的事儿,却还要互相演戏,丝毫不觉得累。
良妃提议道:“陛下,您若不嫌弃,便让淑云代替臣妾如何?她年轻貌美,身子也干净。”
“你这是何意?”文宗帝还演上瘾了,假装不悦,“莫不是在故意给她机会?好多个自己人?”
“臣妾如何舍得?咳咳……”良妃又咳了几声,“只是臣妾今日身子实在不爽,无法伺候陛下。”
“哼……”文宗帝不屑的冷嗤,“那也轮不到她一个宫女来伺候,朕的后宫又非只你一人。”
“陛下恕罪。”良妃立马跪下,“臣妾有罪,不想大半夜又让陛下离开,这才出此下策。”
“呜呜……”她落下泪来,“此前陛下半夜离去,臣妾便被人看了笑话,臣妾不想再来一次。”
除了装病,哭戏也是她的拿手本事之一,那眼泪竟能自己控制,说落下来就瞬间能落下来。
这是她入宫之后学的本事,因为在入宫前她早有了心悦的男子,根本无需为争宠学这些。
“行了,起来吧。”文宗帝道,“你的心思朕明白了,流言蜚语确实很伤人,那朕便留下。”
“臣妾多谢陛下。”良妃叹气,“可陛下既有兴致,无人侍寝又如何能行?这可万万忍不得。”
文宗帝顺势而下,“言之有理,隐忍对朕的身子不好,那便如你方才所言,让梁淑云来侍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