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霁明见他们终于不再多言,暗松了口气,“是,岳父大人,岳母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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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御王府后院。
楚玄迟上榻后便与宋昭愿说起了尉迟霁明的事。
此事他其实早已知晓,只是直到今日才相告,“尉迟霁明升官了。”
宋昭愿早知他已跟了楚玄辰,便猜测道:“太子皇兄这是要重用他了?”
“他的能力在这一辈中确实还可以。”人是楚玄迟自己推荐的,自然是看好。
“那尉迟将军岂非要后悔了?”宋昭愿轻笑,“妾身可听过他其他儿子不怎么样。”
别看尉迟长弓妻妾成群,有一堆子女,奈何教导无方,真正有能力是并没几个。
尉迟霁明因着是嫡子,又比较早入了军营,受家教的影响更小,这才比他们好的多。
楚玄迟冷笑,“会否后悔我倒是不清楚,但他其他儿子确实文不成武不就,难成气候。”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怎就跟自己儿子闹成这般?”宋昭愿遥想前世,他们一家其实还行。
虽说尉迟堃过世后,确实家道中落,但尉迟霁明去了西陲打仗,立下战功,反哺了族人。
尉迟长弓也因着跟了楚玄寒,有了从龙之功,却又不到功高震主的地步,反而得了个好结果。
楚玄迟想了想,“他应是被老六给迷惑了吧,又因家道中落急于求成,贪恋所谓的从龙之功。”
宋昭愿不屑的冷嗤一声,“从龙虽有功,却也会兔死狗烹,鸟尽弓藏,老六可非什么善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