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我生来就是个丫鬟命?但凡有点家世,我也不至于连爱慕都只能偷偷的。”
琥珀在黑暗中低声喃喃,控诉着命运的不公,她何尝不想有一个尊贵的出身?
“哎……不过这话又说回来,我若不是丫鬟,便遇不到主子,又何来的机会遇见他?”
琥珀烦躁不安,“好烦呀,真是人间安得两全法,还是不想了,睡觉吧,明日还得早起。”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要多想,赶紧入睡。
***
日升月落,又是几天过去,转眼间便到了五月初五。
宋昭愿需得去娘家送节,朝廷官员今日也放假,楚玄迟自是陪同前往。
楚玄迟但凡是自己带孩子出门,便绝不肯假手于人,定是要亲自抱着女儿。
今日也一样,他抱着孩子上马车,在宋昭愿旁边落座,坐下后先笑着逗女儿。
他扒拉她的小手,“晚意,可知我们将要去何处?是你外祖父与外祖母的府上哦。”
孩子才两个多月,自是啥都不懂,只会吐口水泡泡,可他看了不仅不嫌弃,还觉得有趣。
他轻柔的为她擦拭,“等去见过外祖父与外祖母,还要去见你曾祖父母与曾外祖父。”
宋昭愿在旁看着,“好在晚意还小,不懂这些,否则定要说,一上午怎要去这么多地方。”
“哈哈……那自然是因为我们家大业大,人丁又兴旺,我们晚意以后会有更多人宠爱。”
楚玄迟是恨不得所有亲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