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笑着为宋昭愿斟茶,“主子,侯夫人母子平安,您如今可能松口气了?”
“暂时可以,但不能大意,距离生产的时间还有很长,随时都可能再出问题。”
宋昭愿自己有孕时都没如此操过心,只恨不得将容清接来府中,方便她每日都把脉。
她担忧道:“便是等到生产时,以母亲的年纪与身子,也绝不容乐观,只叫人更为担心。”
珍珠贴心安抚她,“主子,您谨慎些是好事,可也无需太过担忧,奴婢相信吉人自有天相。”
“借你吉言。”宋昭愿笑了笑,“母亲一生积德行善,孝顺恭谨,愿上天会垂怜她吧。
珍珠继续抚慰,“好人会有好报的,侯夫人心地善良,侯爷又为国为民,定能子孙绕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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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楚玄迟回府,抱着孩子入了厢房。
楚晚意如今养成了习惯,中午喝奶便睡觉,等到楚玄迟回来便醒。
这次醒来后她不喝奶,要楚玄迟回来抱着去找宋昭愿,再喝亲娘的奶。
如此一来,宋昭愿与奶娘都省心了不少,楚玄迟虽会辛苦些,可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