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哥,你看看,这回误会大了吧?”
疤鼠仰躺在王言的脚下,呼吸急促,面容痛苦,他想动,但是五肢都被王言打断了,手上穿透的一双筷子也没有拿下来。
“言哥,我错了!我真错了!给个机会。我有钱,我还有三百多万,我全都给你。言哥,饶了我吧。”
他现在明白了,王言为什么问他,不敢直接去抢有钱人,而是来抢王言这个抢劫有钱人的人。为什么认为王言是好对付的?王言要是好对付,可能活到今天么?
但他明白的有些晚了。
王言摇了摇头,将烟灰弹到疤鼠身上:“你这个人就是不会换位思考,你没想着让我活,又怎么好意思说让我饶过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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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放心,我没胆的嘛。你连警察都敢杀,我杀猪都哆嗦,肯定不要你的命。”
疤鼠一点儿都不信,王言下手都已经这么狠了,再稍稍过分一点儿就是要人命,而且王言动作之间十分娴熟,显然没少干这种事儿,他才不信王言是清白的。
但是他只能连声道谢,谢王言大恩大德,饶他性命。
“鼠哥,我这么够意思了,你也得给我交个底,怎么就想着绑架我了呢?后边还有没有什么人指使?”
“都是我自己……啊!言哥!我说我说,我都说!”
王言的脚仍旧踩着刀疤的胳膊断裂处,只是稍稍的减少了力量,嫌弃的说道:“怎么不见棺材不落泪呢?鼠哥,你再这样,我真得给你上上刑了,你难受我也累得很,别找麻烦了,大家省点儿力气,好不好?”
疤鼠终于认命地交代了这一次绑架的问题。
“言哥,我是跟着韩富虎的,他跟陈永兴那一伙人都认识,以前还有过合作,这一次陈永兴低价出了一批货给韩富虎,条件就是让韩富虎干掉言哥你。韩富虎就把这件事,交给我来办。
因为我之前杀警,他很信任我,这些人都是好几年的老兄弟,当时我把关海飞打死,他们都在场,很可靠。我们跟踪了你几天,就决定在你吃早饭的时候下手。
还有,韩富虎也认识傅国生,他们一直都有合作,他算是上家,把货给傅国生,之后傅国生再找买家分销……”
疤鼠说的很详细,生怕王言再折磨他。
他以前折磨人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反而认为被他折磨的人都不行。现在到他自己躺在这里被打断了五肢,这让他是想死又想活,但总归是想活的多。想死,仅仅只是因为这会儿遭受的巨痛。
王言点了点头,随即将烟头扔到他脸上,又哎了一声好像才想起来似的,从疤鼠的手腕上摘下了先前的那块百达斐丽手表戴在自己的手腕上。
这才掏出了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详细的说明了案情。
疤鼠等人听得都想死了,他们以为王言会放过他们,谁知道王言竟然直接选择报警。
“言哥,你这样不合适吧。”疤鼠做最后的挣扎,奢望能有脱身的机会。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怕警察,我又不怕。再说我也是为你考虑啊,鼠哥,你说你现在这个样,我就是让你走,你能走出去几米?
手脚都不灵,裤裆的家伙也坏了,趴着往前拱都不行,就得躺着拱地,你那大肚子一看核心力量就差,拱都拱不动。我让警察过来,反而还是救了你,要不然过一会儿你流血都流死了。”
王言笑呵呵的看着他,“我说的清楚吧?”
“清楚,特别清楚。”
疤鼠连连点头,他都被打成这样了,肯定得先治一治。就是判他死刑,也得等他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以后才行。
真要是王言不报警,他估计自己这伤也不太好治,正规医院肯定报警,不正规的也治不好。要是韩富虎知道他们全都废了,说不定还得把他们都给弄死了灭口。
好像怎么样结果都不太好,反而现在被警察抓走,还能多活好几个月呢。
王言欣慰的拿起手枪上了膛,对着疤鼠的大腿就是一枪。
在疤鼠的惨号之中,他淡淡的说道:“鼠哥怎么这么不懂事儿呢?你还非得质疑我,多影响感情?”
这回疤鼠不说话了,只是咬牙硬顶着身上的疼痛,祈祷警察出警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