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王言同刘向阳吃过了早饭后,一起到了地区政府大院,简单的同苗凯见过之后,没有太多的闲话,直接就同地区的一些工厂开会。
就是之前说的那般,具体有什么东西要地区的工厂来生产供应,什么东西要这边代工,又是什么东西需要双方合作一起发展。
涉及到的东西很多,问题也很多。
比如地区做日化的化工厂就想贴双水的牌,卖自己的东西。达不成这个目的,又转而想跟王言要配方,想给双水牌做代工。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情,王言只让他们提供预处理的原料。
地区的领导们看似公正客观,实际上言语之间颇多偏帮。在持续了两天之久的会议中,大有瓜分双水牌之势。
不过主动权掌握在王言手里,他可以说撂挑子不干,大不了他就慢慢的在原西县发展,只要他掀桌子了,领导们再拉偏架,其他的那些工厂的领导再是不甘心,也没什么用,他们没有议价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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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的扯皮,每一次最后的拍板都是在王言说‘那就不用你们了’以后,其他人就大幅度的让步了。
所有的事情王言都能直接拍板,影响商谈速度的,就是这些人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的试探。
他们能同意下来,在他们看来也是暂时性的低头,在后续的合作之中,他们会想尽办法的渐渐掌握主动权,渐渐的瓜分了双水牌,成为壮大他们的养分。
他们永远不会觉得是自己不行,只会想着是王言的运气好,要是到了他们手里,他们能做得更好。
却下意识的忽视了,他们领导的工厂在他们的领导之下,这么多年来效益都没有什么增长,都是靠计划调控活着呢。
他们的这些心思,王言又何尝不知道呢?但是没关系,他们终究会服的。
会议结束,大家一起在政府的食堂吃饭喝酒,做菜的都是老师傅,水准不错,羊肉做出了花来。
王言吃的香喷喷,同大家推杯换盏,热闹的很。
待到吃过了饭以后,人们都散去,苗凯留下王言、田福军以及地区专员高凤阁,众人一起喝茶。
“王言同志啊,关于双水牌成立党组织的事情,福军同志跟我说了你的想法,我得先说一句,你是真正明白事理的。”
王言翘着二郎腿,吸溜着茶水抽着烟。
“我也是党员,也是为了实现社会主义而奋斗,肯定服从党的领导,拥护党的决定。双水牌成立党组织,是很有必要的,我们有很多优秀的、先进的工人,需要肯定他们的工作。”
苗凯点了点头,而后笑呵呵的说道:“既然你愿意成立党组织,那一切都好说。有关于指派人员的权责问题嘛,要说他们完全不干预双水牌的运转,那也不太可能。党政分离,党还领导政呢,这是最实在的话。”
王言微笑点头,好像很认可苗凯的话语。
这样的态度让苗凯满意,他还以为王言会直接就炸,当场就骂呢。现在一看,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不通人性嘛。
他其实也不怕孙悟空,关键王言真有战斗力,所以他才小心应付,还留下了田福军做个缓冲。
现在王言这般应声虫,让苗凯更加的轻松自信。他也翘起了二郎腿,放松的靠在沙发上。
“不过你也放心,王言同志,成立了党组织,你这个厂长肯定是要做书记的,地区指派过去的人呢,也只是辅助你工作,而不是去给你添乱的。
现在双水牌发展的这么大,你一个人上上下下都要照顾到。都是人,总有打盹的时候,哪能这么面面俱到呢?你说是不是?”
“领导说得太对了。”王言含笑点头,随即问道,“我还是想问问领导,如果大家的意见相悖,这时候应该听谁的?”
“我们是民主集中制,凡事都商量着来嘛。你的思考有你的道理,别的同志的意见当然也有他们的考量,总不能一棒子打死,更不能大搞一言堂,这是不对的。”
苗凯侃侃而谈,给王言说着管理方法,怎么求同存异,但说的更多的,还是让王言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