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哥哥救我!”
“哥哥杀了他们!”
迷迷糊糊中,赵曦月嘴也没闲着,虽然声音细弱,可是仍旧是姜暖之曾经瞧见的那一副刁蛮的样子。
赵曦月身边的小丫头瞧见姜暖之真的没有去拿字画,当下小心翼翼的将字画上头的褶皱抚平,再小心的卷起来。
姜暖之手指搭在赵曦月的手腕上头,视线不经意间瞥了一眼那字,下一秒,顿时觉得不对劲儿。
猛地一把将那卷轴给夺过来。打开来看,面色便是越发古怪起来。
冬藏却也凑过来:“哎?主子,这字怎么这般熟悉啊?”
姜暖之面色越发古怪,可不是熟悉么!
这就是她和吕识株一起出门卖掉的那一副!
这纸笔都是自己买的,是看着阿戎写的。记得卖给花月卖了一百五十两,当时也算是解了燃眉之急了。
如今这东西,怎么到了赵曦月的手里?
还有刚刚那个丫头的话,幼安先生?
“贵人,你你你,这字真的不值钱,大概是旁人仿的。我家小姐不过花了千两银子就买来了,您知道幼安先生的字最少也要万两一副,这定然是个赝品,不值得什么银钱的!
您看,放在您那里就是废纸一张。这样,我将小姐的玉簪子给您,这簪子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比这个可值钱多了。只当是诊金了。这是我们家小姐的命根子,也是最后的念想了,若是小姐醒了知道我没护好这东西,我会死的,您可千万别拿走。”
“万两...”
姜暖之牙齿都快咬碎了。
真想给自己一嘴巴啊。
...再给吕识株一嘴巴。
....再给花月好几嘴巴!
最终,她咬着牙将那字画再次给了那丫鬟。
不气不气,说不定,是阿戎模仿人家的字。
额...记得不错的话,阿戎好像说过,他小字幼安。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