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春早早在等着了,将门关的严严实实,转头回来看姜暖之二人。
“主子,怎么去了这般久?可是碰到什么事儿了?”
“的确有事儿,不过是好事儿!”
姜暖之灌了一口茶水:“没想到,赵修远竟然会送我这么一个大礼!”
不得不说赵修远真是个活阎王。谁收他入麾下,谁去见阎王那种。
从前在阿戎身边背叛阿戎,如今在萧远山跟前,也是将萧远山的底裤都给扒出来了。
说着,姜暖之打一个盒子里头拿了一个册子来,给了临春。
临春接过来,翻了两页细细看来,下一秒,瞳孔猛地一缩:“这是...萧远山这么多年贪污私自征收赋税还有私自采矿的账册!天啊,事无巨细的记得这般清楚!有了这个,便是萧远山有十个头也不够砍的啊!”
临春看的心惊:“他怎么敢啊?这么多的银钱,还有兵力,他是要造反不成?”
姜暖之接过册子:“这也是我忧心的的事情,若这册子里头记录的是真的,就说明皇上之所以不动萧远山,怕是有不能动的理由。养病,开矿,私自收税...还想要乌都兵权...他到底要做什么...”
姜暖之拧着眉头沉吟,许久后,才打开另外一个布包。
“这东西得来不易,咱们奔了好几个地方才寻到的,竟然藏的比那账册还深,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冬藏说着,好奇的向着姜暖之手里的布包看过去。
布包打开来,却见里头是一个小盒子,盒子费了些力气打开来,方才瞧见里头是两封已经泛黄的信。
信封上,字迹娟秀飘逸,明显出自一人之手。
其中一封上书:“吾夫远山亲启。”
另一封上书:“小妹明玉亲启。”
“这是...黎笙当年的手信!!”
显然,信已经被拆开看过了,姜暖之小心的打开来细看。
字里行间满是不舍眷恋,看到后头,姜暖之瞳孔猛地一缩。鼻子恍惚间一酸。
姜暖之捏紧了拳头,将信件收起。
若有机会,她真想将这信件丢在萧远山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