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送您回去后老奴就去安排。”
李明玉这般吩咐后,却是仍旧心神不宁。眸中的担忧之色丝毫未减。
说来这两日她的眼皮总是跳来跳去的,这绝不是什么好征兆。
当年萧远山和黎笙成亲那日,她也是眼皮跳了一整天...
“这歌声,真的是震得人烦闷!”
李明玉烦躁的捂住耳朵:“脚步快些。将寝殿的门窗都关好!”
“是。”
几家欢喜几家愁,不同于李明玉的烦闷,驰蘅宅院里头却是另一番景象。
京都最有名的戏班子如今在台上咿咿呀呀的唱个不停,驰蘅蹲在窗边,手上拎着白玉酒壶,忽而仰头倒入口中,兀自喝了一大口,而后抹了一把嘴角,脚都站不稳了,嘴里还嘟嘟喃喃的道:“畅快。好一个血可热,骨可钢,守我山河万里长...”
“行了,你喝的够多了,给我留点。暖姐姐说这青杏酒不多了。”
小郡主说着,兀自将他的酒壶夺了过来,自己也一般仰头往嘴里倒。只是大抵是喝的太多了些,甚至没注意那酒壶里头已经没酒了,还张嘴接着呢。
“哎?怎么没有酒了?”
小郡主拧起眉头,顿时看向身边的驰蘅,一时气怒:“你还给我,给我吐出来。”
说着,就去抓驰蘅的嘴。
驰蘅迷迷糊糊的眨巴两下桃花眼,咂咂嘴:“我嘴里还有些,渡给你你要不要?”
小郡主眸子里头带了几分迷茫:“给我!还敢失常!”
说着,就凑了过去。
“这可不行啊!”
雨川和孙文两个本来就心惊胆战的瞧着,如今却似越瞧越不对劲儿,顿时冲上去将眼瞧着就要黏到一起去的两个人死死的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