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拿起酒杯细嗅,漫不经心的继续道:“这是血亲蛊,若是从前本王的父皇母后在时,或许用他们血迹还能将母蛊引出来。可如今,本王双亲早已身故,黎钧平非黎戎亲生,黎笙和姓卫的那个狗东西早早的就死了,不管子蛊母蛊你都引不出来。且子蛊母蛊都不会相吸,只同生死,世间已无药可解。便是你也不行。”
萧远山顿了顿,继续慢条斯理的说:“你该是气闷吧?想给那个杂种求解药,却发觉根本无药可解。”
说话间,他定定的看着姜暖之,像是等着欣赏姜暖之难看的脸色。
然而,到底让他失望了。
姜暖之只是挑眉看他,端起茶盏来饮了一口,方才疑惑道:“我不明白,你为何要和一个孩子过不去?
平儿与王爷您的恩怨可毫无瓜葛吧?”
“毫无瓜葛?”萧远山嗤笑,“难得,本王近日清闲的紧,便和你说说。”
说话间,自己给自己填了一杯酒,兀自不甚在意的道:“生在黎家,长于你姜暖之膝下,他黎均平何来无辜?
算来,本王一生所求,皆成了泡影。黎笙欠我的,整个黎家欠我的,总该有个人还回来的吧。”
萧远山说的漫不经心,好似玩笑话般,神态轻松的道:“如今,本王临死前能拉着黎笙的儿子一同上路、看着她...还有你们最在意的长子给本王陪葬。好歹算是收了几分利息。”
他眸中明明灭灭,眼中划过丝丝闲适和笃定,仿佛已经瞧见了黎家人的绝望一般。
姜暖之有那么一瞬间,心脏抽了一下,想起平儿的脸,她抿了抿唇,道:“王爷,不管您信或是不信,我必须说一声,蛊已经解开了。诚然,我不知道你说的血亲蛊是什么,但就是用的你的血。”
萧远山眯起眼睛来,狐疑的看着姜暖之。像是在审视她的话是真是假。
姜暖之呼了口气,抬头看萧远山:“摄政王妃要来看你,我已经允了。算来,不出半个时辰,她该到了。”
萧远山眸子危险的眯起来:“你敢威胁本王?”
“我今日来,不是为了蛊的事。只是有一件旧物,思来想去还是要物归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