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这下可来劲了,摩拳擦掌,非要把这血尸的真假掰扯清楚。
他跑回屋,把他那几本快翻烂的民间怪谈,志异录还有不知从哪弄来的旧版解剖学都搬了出来,摊在院子里,嘴里念念有词。
“这不科学!绝对不科学!人死灯灭,细胞都死球了,神经也烂没了,靠什么动?靠什么喷毒?地心引力吗?肯定是那姓陈的老小子吓破了胆,产生了幻觉!要不就是墓里有什么特殊的真菌或者沼气,让人产生集体癔症。”
我和闫川看着他折腾,也没拦着。
多查查资料没坏处,虽然我觉得他查的这些玩意儿跟正儿八经的考古和墓葬研究不搭边。
“我说果子。”
包子抬头看我:“你之前不是遇到过徐子良那档子事儿吗?那算不算……那啥?”
我知道他指的是徐子良那种介于生死之间的诡异状态。
我摇摇头:“徐子良的情况很特殊,他那种跟记载里这种力大无穷,刀枪不入,还能喷毒雾的血尸不太一样。不好类比”
“那问八爷。”
包子一拍大腿,目光瞄向了树上正在打盹的八爷:“它老人家见多识广,肯定知道”
八爷被包子的咋呼声惊醒,不满的嘎嘎两声,扭过屁股对着我们。
包子屁颠屁颠跑过去,从兜里掏出几颗珍藏的核桃,陪着笑脸:“八爷,八爷祖宗,醒醒,请教您个事儿呗?”
八爷眼皮都没抬,用翅膀把头埋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