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脚步,对猴子说:“就前面那个岔路尽头,拐进去就是,里面有点窄,你跟紧点。”
猴子探头往岔路里看了看,黑乎乎的,他有些犹豫:“这么黑?你们不会想搞什么鬼吧?”
包子不耐烦:“爱来不来,不来滚蛋,我们还懒得带你呢!”
猴子被他一激,加上觉得我们不敢把他怎么样,哼了一声:“走就走,怕你们不成?”
我们三人先进了岔路,猴子跟了进来。
岔路很短,走了十几米就是个死胡同,空间很小,勉强能站下四个人。
“就这儿?”
猴子用手电照了照空荡荡的四周:“东西呢?破烂呢?耍我?”
包子转过身,面对着他,脸上忽然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东西?在这儿呢。”
他话音刚落,手猛的从裤裆位置掏出一个小纸包,以极快的速度朝着猴子面门一扬。
猴子根本没反应过来,只觉得一股刺鼻的粉末扑面而来,他想闭气已经晚了,吸入了一些,顿时觉得头晕头晕目眩,手脚发软。
“你……你们……”
他指着包子想喊,却发不出太大声音,身体靠着墙往下滑。
包子动作不停,上前一步,用它那根短撬棍的尾部,狠狠地砸在猴子后颈上。
猴子闷哼一声,软倒在地,没了声息。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我立刻上前检查,猴子还有微弱的呼吸,但昏迷了。
我问包子:“你用的什么?”
“强效蒙汗药加一点辣椒粉,改良版,见效快。”
包子喘着粗气,看着地上的猴子,眼神有点发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