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曹安邦给我的感觉倒没有多么差。
从见面到现在,最起码他没有表现出那种盛世凌人的感觉。
不过我也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防人之心不可无。
所以我跟他说,东西现在不在我们身上。
曹安邦一边喝茶,一边跟我们聊晋阳的风土人情,聊古董行的趣事,聊他年轻时在侯马收东西的经历,聊得兴起,还给我们讲了一个他打眼的笑话。
“九几年的时候,侯马有人出了个青铜鼎,说是西周的,我看着有一眼,花了八万收的。拿回来找了专家看,专家说是上周的。我气的三天没吃饭。”
包子忍不住笑了:“上周的?”
“对,上周的,上周浇铸的。”
曹安邦自己也笑了:“从那以后,我收东西再也不凭感觉了。感觉会骗人,只有东西不会骗人。东西在那儿,你看仔细了,它是什么就是什么。”
我看着他的眼睛,听着他说话。
这个人说话的方式,喝茶的方式,坐着的姿势,都透着一种老派江湖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