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回爬的速度比来的时候快,但盗洞狭窄,三个人不可能同时转身,只能倒着往回退。
爬到拐弯的地方,前面老胡停了一下,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快点,声音已经急得变了调。
我们退出盗洞的时候,能听到洞里已经传来了爬行的动静,那两个人正在往回走。
老胡第一个翻出洞口,伸手把我拽上去,强子出来后,回头把塑料布盖上。
我们三个贴着平房后面的墙根蹲下,大气不敢出。
不到两分钟,洞口那边传来塑料布被掀开的声音,工装男先爬了出来,紧跟着是瘦高个老头。
两个人拍打着身上的土,从平房后面绕到前头,开门进了屋。
屋里灯亮了。
透过窗户,能看到两个人在屋里翻找东西。
我压低声音说:“他们拿保鲜膜去了。”
强子问我:“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等他们拿完东西下洞,我们再跟下去。”
等了大概十分钟,平房的门又开了。
工装男扛着一个编织袋,瘦高老头提着一个塑料桶,两个人绕到平房后面,把东西扔进洞里,然后一前一后钻了下去。
塑料布被重新盖上了。
我又等了五分钟,确认洞里面没有回头的声音传出来,才站起来走到洞口边。
“走,下去。”
第二次下洞比第一次快。
我们三个顺着垂直段下去,拐进横向盗洞,一路往前爬。
盗洞爬到头,前面出现了一个断面,断面下方大概半米,是一条砖砌的甬道。
甬道宽不到一米五,高两米左右,两侧的砖墙上结着一层灰白色的土锈。
甬道地面比我们脚下的盗洞低半米,地上确实有一层积水,大概没过脚踝。
那两个人不在甬道里。
甬道尽头的方向有一道石门,石门被撬开了一条缝,缝宽大概四十公分,刚好够一个人侧身挤进去。
门缝里透出昏黄的手电光,两个人影在里面晃动。
我从盗洞口下到甬道里,脚踩进积水,水冰凉,隔着鞋底都能感觉到一股寒气。
强子和老胡跟着下来,三个人贴着甬道的砖墙,往石门的方向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