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沿着过道往里走,每走几步就停下来听一下动静。
整个戏院候场安静的不正常,没有脚步声,没有说话声,连风吹过缝隙的那种细微声响都没有。
拐过弯之后,过道两侧出现了几个门洞,门洞上的木门都虚掩,这里面是化妆间和道具间。
化妆台上还摆着几面蒙灰的镜子,镜面上密密麻麻全是裂纹,道具架上挂着几件褪了色的戏服,袖口和领口被虫蛀的千疮百孔。
我把每一个房间都看了一遍。
没有人,没有任何近期使用过的痕迹。
化妆台上的灰尘是完整的,地面上没有脚印,道具架上的戏服挂的歪歪扭扭,显然很久没人碰过。
青蚨门的人在这待过吗?
刚才台上那个女人,还有门口那四个穿藏青色棉袄的人,她们从哪儿进来的?又从哪儿出去的?
走到过道尽头,是一扇通往后院的门。
门是老式的双开木门,门闩从里面插着。
杜三首把门闩轻轻抽开,门往外推开了一条缝,冷风立刻灌了进来,夹着细碎的雪粒打在脸上。
后院是一片不大的空地,地面铺着青砖,砖缝里长满了枯草。
院子中间有一棵老槐树,槐树的树干光秃秃的,树杈上挂着一层薄雪。
院子三面是戏院的后墙,一面通着一条窄巷子,巷子的出口被一扇铁栅栏门封住了,铁栅栏上锈迹斑斑,锁头已经锈死了,显然很久没人从那里进出过。
杜三手站在院子中间,低头看着地面,看了足足有一分钟,然后抬起头来 脸色变了。
“没有脚印。”
我也低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