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这里的时候停顿过,左手扶着门框往里看了一眼,然后松手进去了。
门框内侧的铜壁上还有另一个手印,同样的手,位置比外面的手印高一截。
他从里面往上爬的时候扶了一下门框上沿,然后没有犹豫,直接往上去了。
我把头灯调到最亮,弯下腰钻进树干。
内部空间很窄,但四壁全是脚蹬凹槽,凹槽边缘有磨损,有人反复爬过。
我踩着凹槽一节一节往上攀,铜壁内侧嵌着的天髓碎片在眼前,随着攀爬节奏时明时暗,每往上一步,蓝光都会闪一下脚下的凹槽传来细微的震动。
这棵树还活着,它的共振腔还在运转。
爬到树冠中层的时候,头顶出现了一个圆形开口。
开口边缘刻着九宫螺旋符号,排列方向和之前那九棵树正好相反。
我从开口探出头去,看到的是一个独立的穹顶空间。
穹顶是半球形的,顶心位置悬着一颗天髓原石,直径至少半,通体深蓝,内部的光缓慢的流转着,每转一圈,穹顶铜板上的同心圆就亮一下。
穹顶正下方是一个圆形铜台,台面平整,铜面严丝合缝。
铜胎周围散落着灰胎硬陶罐残片,每一个罐子都碎了,碎片被人仔细地摆成九宫螺旋的图案,沿着铜台边缘一圈一圈的排开。
陶片总共有几百片,每一片都擦的很干净,排的特别整齐。
这到底是谁弄的?
会是谁经常出现在这里?
他的目的是什么?
难道他想修复这个已经荒废了几千年的装置?
还是说他另有所图?
这一切都是个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