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电光都被他们挡得发闷。
包子的脸瞬间白了,边退边撒驱虫粉。
他动作大,粉扬得满甬道都是,呛得我们直咳嗽。
虫群对粉末有些反应,前排的那些飞虫往后缩了缩,但也只是缩了缩。
真正冲在前面的几只大虫像被粉蛰了一样,身体歪斜着撞在墙上,落下地去。
我以为药粉能顶一阵,,可后头的虫群根本不退,踩着前面的虫尸继续往前压。
邹老黑在我身后粗着嗓子喊:“这是阴虻,地宫里养的吸血虫,不能停,往后退,这东西口器能往人皮里下籽,被咬过的地方不烧不剜,后面会从里面烂出来!”
我听到阴虻这两个字,心里一下凉了半截。
阴虻是湘楚一代盗墓老辈儿口里传过的东西,说古时候有巫人在地宫里养一种虫,吸腐血,吃阴气,专门用来守墓。
以前我一直对这种传说嗤之以鼻,因为谁也没真见过。
这种东西不怕冷,不靠光,只要有阴气就能活。
口器像针,咬人特别快,伤口不肿不痛,可几个时辰之后,被咬的地方会溃烂,里面生出细小的白虫。
它们不会马上要人命,而是让人活着看着自己的肉一块块烂掉。
包子听邹老黑这么一说,粉撒的更快了,嘴里骂道:“老子就是随口说蚊子,谁他妈想出来是这么个玩意!”
我们一路往回退,虫群一路追。
驱虫粉的味在甬道里非常冲,呛的人眼睛发酸。
可阴虻像不怕一样,只对粉末有短暂的忌惮。
有几只已经越过粉雾,朝我们直扑过来。
我用短柄铲在身前一轮,扫下来三只,虫尸落地,腹部还在抽动,那根黑色口器像断了的针一样在地上滑了。
邹顺发缩在中间,一只手捂着脖子,脸色发白,有气无力的跟着我们走。
眼看就要退到红门附近,我的粉快撒完了。
包子的也快见底了。
虫群更凶了,振翅声大的震耳,整个甬道都像在抖。
邹老黑一边护着邹润发一边喊:“邹阿海怎么还不下来!”
就在这时,前方红门方向出现了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