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我靠在墙角,嘴里发干。
十五箱货啊,刘四指这种土棍,可能根本不知道他截的是什么。
但只要他开箱看一眼认出是青铜器和玉器,事情就复杂了。
他后头的人一旦插手,不是简单花点钱就能解决的。
我又拨给简世哥,想问问情况。
电话接通,他说:“人还没回信,我托的是韶关一个做砂石的朋友,跟刘四指喝过酒,你耐心等着,有消息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好。”
等待的时候,天一点点阴下来。
袁泉让人买了盒饭回来,我吃了两口就放下了。
老胡和强子从桂头镇回来,说刘四指的汽修店在镇子东头,门口停着几辆旧车,有两个人在外面打牌,后头院子很大,有库房。
“看见咱们的车了吗?”
老胡摇头:“没有,那帮人精着呢。东西肯定不会放在明面上。”
我点头,只能继续等待。
下午四点,简世哥电话来了。
“吴果,刘四指不认账,他说昨晚没截过什么面包车,也没拿过什么货,我看是东西太扎眼,他舍不得吐,或者已经让人卖了,你打算怎么办?”
我沉默了两秒:“那就只能自己拿了,简世哥,谢谢你帮忙,剩下的事我自己处理,不拖你下水。”
“你行不行?带的人够吗?”
“够。”
挂了电话,我把袁泉,老胡,强子叫到了一块。
“准备今晚行动,把刘四指这个狗日子给我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