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瞪着眼睛,不敢说话。
强子用刀拍了拍他的脸:“问你话呢,聋啊听不见?”
“是……是。何总让我们来接四哥,说今晚有事,让他过去。”
“何敬龙现在在哪?”
“我不太清楚,可能还在家,他家在县城东南凤凰山后面那片新起的别墅区。”
我给袁泉使了个眼色。
袁泉带两个人过去,把黑色轿车开到墙边,后备箱打开,里面除了黑色塑料箱,还有一套对讲机和几根扎带。
我把对讲机递给袁泉,让他听着动静。
“走,去凤凰山。”
去凤凰山的路比桂头镇好走些,但那边更偏,路灯几乎都没了。
我让老扁把装着空箱子的第三辆车开回洗车场,其他人分成两辆车往县城东南方向走。
袁泉带四个人开一辆,我和强子带剩下的人开另一辆。
胖子被塞在我们车后备箱,高个绑在后座,嘴上贴了胶带。
刘四指继续压在袁泉那辆车里,已经半昏迷状态,后座铺了塑料布,血渗的不多,但枕巾全湿透了。
车开了二十来分钟,从一条窄柏油路拐进去,路边种着成排的樟树树,后面是一片新开发的别墅区。
房子都是两三层的,外面贴的花花绿绿,阳台空着,没什么人住的样子。
路边停着一辆老款蓝鸟,车头朝外,里边没人。
我让强子把车停在一棵大樟树后面,熄了火,关了灯。
袁泉的车跟上来,也停好。
胖子被拽出来,颤着手指了指:“前面第二栋,带小院的那座。”
何敬龙的房子在别墅区最里头,独栋,前边有一片小花园,铁艺门,门柱上一盏门灯亮着,照着门牌号。
围墙不算高,里面还有一条狗,听见动静叫了两声,被人喝止住了。
院子里有车,一辆黑色皇冠,车牌是本地的。
一楼暗着,二楼亮着灯,只有门厅里的光透过磨砂玻璃映出来。
我让老胡带两个人从西侧围墙翻进去,把后门守住。
强子带两个人从兜侧绕到侧窗,我和袁泉走正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