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不过六哥说了,他剪彩归剪彩,但那件事还得再谈。”
“让他开业那天来,当面谈。”
小杜点点头,转身走了。
我站在巷口看了一会,巷子两边都是老房子,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红砖。
巷子尽头有棵大槐树,树底下坐着几个老太太在摘菜。
回到院子里,袁泉迎上来。
“赵老六那边有信了?”
“答应了,说的剪彩来。”
“那保护费的事呢?”
“他说再谈。”
袁泉皱了皱眉,没说话。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赵老六答应来剪彩,不代表事情就顺了,他可能想在剪彩的时候当着众人面提条件,让我下不来台。
“不用怕,他要在台上说事,我就让他在台上把话说清楚,这条街上的人都看着,谁有理谁没理,大家心里有数。”
下午江宁的人到了,来的人叫老陈,还带了两个人,一男一女,都是二十来岁。
我对老陈的印象不是多深刻,当时整合柳门时,他也就是个边缘人物,没有什么存在感。
老陈五十多岁,瘦高个,戴一副老花镜,下了车先看看院子,看完一圈点点头。
“格局不错,比禅城那处紧凑,就是库房小了点。”
“够用了,琴岛这边货不多。”
老陈没多说,让那俩年轻人把带来的东西搬进三楼。
我让何冉冉给他们安排住处,就在后院的两间平房里。
晚上吃饭的时候,老陈坐在我旁边,低声说了一句。
“老毕的事,我有点内幕,他手里可能是柳门的旧账,当年散的时候有些账没清,他想要个说法。”
“什么说法?”
“不知道,等他来了再说吧。”
老陈端起碗喝了口粥,不再说话。
初八,天晴。
一早院子里就忙开了,何冉冉带着几个临时请的帮工摆桌椅,袁泉在戏台后面盯着演员化妆,强子守在门口迎客,老胡站在街口,远远看见人来就引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