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死心,前两处地方都找到了楚老爷子藏的东西,到了彭城,居然啥发现都没有。
于是我俩早上起床就直接去了云龙湖。
这回从北头顺着堤坝往南,一路走一路看。
走了半个小时,走到南头拐弯处,就是昨晚上拆石头的位置了。
白天看,石滩上有人扔的烟头和塑料袋,还有几个啤酒瓶子。
挡土墙跟昨晚一个样,石头复位后也没有异样,我在周围又转了一圈,每个地方都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没有暗门,没有记号,没有人为翻动的痕迹。
“果子,我感觉东西要是在,咱们昨天晚上就找到了,不在的话应该就是早没了或者压根没放这。”
“嗯,再往南看看。”
从石滩往南,湖岸拐了个弯,往东去了。
南边是一片浅滩,水边长着芦苇,再往南,湖岸变成土坡,坡上种着杨树,树底下停着几辆自行车,应该是钓鱼人放在这的。
走到湖南头,有一个水泥抹小水闸,闸门关着。
水闸旁边有个泵房,铁门锁着,窗户玻璃碎了一块,我趴在窗户上往里看,屋里就一个水泵和一堆烂绳子,没别的东西了。
什么都没有。
往回走的路上,我的心情还是比较郁闷的。
楚老爷子做事一向有章法,我在之前的三个地方都拿到了东西,到了彭城东西却不在。
“回旅馆收拾东西,咱们去江宁。”
“不再看看了?”
“不看了,没有线索,再找也是白找,到江宁看看最后一个地方。”
从彭城到江宁,过了淮河,地里的庄稼从麦子变成了稻子,水田一片一片的,白鹭在田埂上站着。
下午到的江宁,我俩先去了梨园。
梨园里多了很多新面孔,他们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他们,这也再次说明,我这个甩手掌柜当的有多么合格。
同时我也体会了袁泉是有多么不容易,偌大的梨园,还是三个,要同时管理的井井有条,是得要操多大的心。
晚上在院子里吃的饭,强子让厨房做了几个菜,红烧肉,炒青菜,豆腐汤,煮饭是米食。
我跟强子两个人坐在一起吃。
“果子,江宁的坐标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