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么?这种弥留之际的死亡感受我早就已经习惯了,甚至觉得毫无意思,你不会还浅薄的认为人的痛苦就只有肉体的残破和死亡吧?”
“哈哈哈哈咳咳……我是说,我死不死,不重要,但我和你,不会有永恒。”
引魂灯昏黄的光晃动着,他狭长的眼眸垂下,看了看我怨恨的眼睛,又移步至我的嘴角,遂伸出手轻轻沾了点血渍在指尖,那暗红的血一瞬隐入,苍白的指腹竟有了一点粉红。
我惊得连连后退,却退无可退。
他笑了,凑近我耳边:“那你知道么?这活在经脉里的黑色祭咒,你搜集的普通灵只能压制,不能根除,他,也快到强弩之末了吧?”
他?谁?
仁杞?
我惊慌的偏头,一瞬与他四目相对,他眼眸宁静,不动声色将引魂灯悬在了掌心,灯焰扑朔,暖意翻滚,引魂灯打入我心脏时,他神色仍波澜不惊,仿佛一切的惊恐与变化都与他无关,世间一切都与他无关。
暖意在胸口翻搅,仿佛有很多碎片在脑中交织,撕扯。
我看不清,走不近,一伸手就犹如在逆流中挣扎……
“姐姐……姐姐……”
“吱吱……吱吱……”
等我猛抽口气醒来,箱女在不停摇晃我,我感觉我脑浆都散了赶紧制止她,与此同时,我的脖颈处传来丝丝滑滑,软软糯糯,冰冰凉凉的奇怪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触感,我机械低头,哦,原来是一只肉虫子正给我当围脖。
眼白一翻我就又要昏厥,这家伙眼疾手快爬到我脸上狂舔!
我一秒诈尸:“嘟嘟!!给爷爬!!”
它很听话,在我头顶爬。
我气笑了给这厮逮下来,这厮焦黑瘦弱的虫体给我吓一激灵:“搞搞什么,你让雷劈了?!”
“它它吸了很多毒虫,就这样了,是不是中毒了?”箱女在旁边颤颤巍巍。
我这才彻底回过神,心口有隐痛和温热,但还能忍,而脚脖子和头脖子,惊慌摸了一下,呼!恐怖的蛊子没了,只有细碎的刺痛的小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