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吾想唤个亲切点的称呼。”他又反问:“那叫小禾?”
我???
“那还是叫阿禾吧。”
阿尘阿禾,心里涌上爽又不爽的滋味,拳头攥紧又松开了,起码现在我不想破坏这好不容易维持的美好。
我正探着脑袋找寻贺遥的影子,腰间一紧,下一秒我就已经降落在别墅的园子里面了。
南城早期的别墅带着那种建国初期的内敛与文雅。
那是一栋红砖砌就的二层小楼,静静地立在一条梧桐成荫的街道尽头。
黑色的铁艺门扉上带着些许斑驳的锈迹,推开时会发出悠长的“吱呀”声。
建筑线条简洁利落,摒弃了过分的装饰,显得端正而谦逊。
墙面上,茂盛的爬山虎已占据了半壁江山,随风轻轻摇曳,仿佛在为这栋房子轻声诵读岁月的诗篇。
推开门来的是一个围着围裙的中年妇人,看着我们站在园子里,有些吃惊:“你们是?”
“哦,我们是贺遥的朋友,就过来找他有些事儿,这不,刚关了门,您就进来了。”
不然怎么解释我俩凭空出现在园子里,好在他们这别墅的铁门就不会锁,外头有保安看守呢。
我尽量从容不迫的回应她,她也和善的点了点头,说帮我们进去传达一声。
随即就闻见妇人在里头呼唤:“少爷,少爷,您有朋友找。”
贺遥不耐烦:“谁啊?”
随即就气鼓鼓的冲出来,手上还握着一柄新的弓箭,立在门口同我们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