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没掂量的人还在我耳边风轻云淡的呢喃:“阿禾,我们回去睡会儿吧。”
“睡个屁!混蛋,你知不知道什么紧要?!你看看你的胳膊,你还好意思睡,那么大个口子,你不痛是吧?来我再给来你来两刀呜呜呜……”我一时间崩溃难止,愤意难挡。
这货这才抬起头来,眼眸难得发颤:“阿,阿禾,没事的,嗯,吾也不是第一次受伤了。”
“那我以前怎么没见到?!”
他扶额:“吾不想你见到。”
“骗子。”我怒斥着拽住这厮衣领,“说实话,你是不是瞒着什么没告诉我?你是不是快不行了?所以对我又是温柔又是深情的,是不是回光返照,你说啊!!”
他眉毛跳了跳:“什么……不行?”
“还装!”
他眉毛皱起又松开:“嗯,好吧,吾有些许疼,但也无碍……好吧,吾错了,吾在这里受伤,无法快速愈合,哪怕进入半桃槐树也一样。”
我愣住,手从他衣领上滑落也未察觉。
“不过无妨。”他笑着拾回我的手,“这界生来克制闯入者的灵力,出界就无事了。”
他耸拉着。
我狠狠瞪他:“当真?”
他点头:“当真。”
我有些松动:“真没糊弄我?”
他叹口气拥抱我:“真没。”
好半晌我才冷静一点,也确认没在他身上探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秉着我道行不如他有被蒙蔽的嫌疑,得赶紧出了这个破界,才好踏实。
想到这,我正准备擦了鼻涕,问他先前引路术指引到南城哪个具体位置,抬头这货的俊脸含情脉脉贴在我眼前。
我哽住,我们的姿态貌似有点太暧昧了吧!
我尴尬想撤,他干净娴熟的一把将我搂入怀中。
我惊得抵住他胸膛。
他皱眉:“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