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界心怎么会在贺遥心里

我接了茶,送到嘴边,刚想抿一口,强烈反胃灼烧得咽喉刺痛。

但看仁杞仍在品茶,我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只当是自己忧心无欲,没出声,也没再喝。

“周晴金蝉脱壳来偷袭我做什么?我跟她又没有恩怨!”

我有些自己都难以掩饰的颓丧,如今食不下咽,一个山庄都让我止步不前,那西山阳氏岂不如豺狼虎穴。

仁杞转着茶杯,盯着远山喃喃:“魔根灭了,它却还能遁逃,你觉得,偷袭你还需要什么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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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懵圈:“不会是替魔根报仇吧?可她不是魔根的受害者吗?”

“笨!偷袭你不一定是报仇,她也不一定是魔根的受害者。”茶盏搁在露台桌上,仁杞起身去瞧那角落的向日葵,“无妨,接下来小阿禾就见招拆招,你破你的局,吾守吾的你。”

他回眸一笑百媚生。

我有点局促加噎住,这货最近怎么酸话张口就来,媚眼抬头就抛啊?!而且,干嘛拈花惹草的,那是人家贺遥种的!

“不理你,说得奇奇怪怪的。”

我脚下打滑,不知道往哪摸,只好凑望远镜上去。

倒还没白去。

对面的园子里,穿着复古轻奢的两个人正谈笑风生的浇花。

贺遥偷窥的人,竟然就是照片上的夫妻,如果按正常剧情来的话,这对夫妇就是贺遥的父母。

他在偷窥他的父母?

他的父母为什么住在另一栋别墅里?

“仁杞大人,快过来!”我压低声,招手示意。

那货看我着急唤他,吃错药了一样,指尖轻点花瓣,转头步步生风,那神情,恨不得去走T台勾引观众!

我我我当即捂鼻,还是看望远镜比较靠谱!

贺遥从小家境就好,在照片里就能看出,他父母不仅是那个时代时髦优雅的靓男美女,而且很年轻,那种年轻不像是正值青春芳华的学生那样纯真,而是一种沉淀的,被岁月定格的年轻。

就比如举着这照片同望远镜里的人来对比,你就会发现,除了衣服,照片与园子里那两人一模一样,毫无变化。

什么样的保养品能做到如此?同时代的贺遥都从小鼻嘎长成大鼻嘎了,这两人连头发丝儿似乎都没一点分叉的意思。

“靠,这两人驻颜术啊?!”

仁杞赶忙捂住我的嘴,将我拉蹲下,靠在台柱下躲着:“等等,这两个人有问题,先别打草惊蛇。”

“少爷?还不下来吃饭。”房门冷不丁被推开,吓我们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