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到厨房见了灶台,都塌了。
案板上的菜刀也不见了。这莫非是王慧临行前,拿去防身了?
“这多傻啊你,放着顶天立地的爷们在外头不叫,自己却要拿菜刀,哎!”王导冲坐在凉石阶上睡了会儿,不多时就闹了肚子,蹲在茅房愣是没起来。
忽然听闻一阵脚步声,王导冲咳嗽一声,吓得那脚步声也住了:“谁啊?”
“王导冲。”
“小冲。”
“哎?”
王导冲一听这声音,是王珂惜的。当年原主王导冲为人也十分憨厚,但家世可怜,还是这位珂惜姐在村子里罩着他不被人欺负,王导冲打小身子就壮,肯干活,卖气力,所以二人虽然谈不上相依为命,也是有来有往。
“你等会儿出来上家去,我有话跟你说。”
“好。”
王导冲随便应了一声,还得打开神识,好好探索一翻,才知道原来王珂惜家,是住在后山岗上,坐北朝南,背是大山,南有曲水,也是风水不错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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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村子在闹过好几回野兽后,微弱的小诡根本就进不来。
“还没吃饭吧!”王珂惜一笑,眼睛就弯成月牙。而且端上来一盆窝头,一碗野菜疙瘩酸汤,但当王导冲一边蹲在院子里的碾子桌上啃窝头,一边用余光打量王珂惜,她眼中却满是忧愁。
“没有。”
“王慧跟人跑了。”
六个字,王导冲一听,差点把窝头渣子都喷出来。“啊?”他满嘴窝头,哼起声音来跟猪一样。后来吧窝头都咽回肚里,打嗝也不是,咽吧剌嗓子。
王导冲想着想着,眼泪就下来了:钱,我的钱啊!我那辛辛苦苦,拿好些兄弟的命换来的钱啊,我还想跑路呢!怎么被那女人卷跑了!
“我的钱…”王导冲咕哝一句。
王珂惜却在和他跨服聊天:“小冲,我知道,你也是好大年纪了,手里也赚些钱,我倒是有个表妹,长得好看,人也机灵,又会针线女工,要陪你下地时也使得,就是长得胖了些。”
王珂惜顿在这没说话。
王导冲心思活泛了:“哎呀,原主的原配跑了,莫非我王导冲还能再续一段?嘿嘿嘿!我原想着挣多了银子跑路,谁知这还有一段缘呢!”
王珂惜还以为他沉浸在王慧跟人跑走的忧伤里拔不出来,于是宽慰道:“这话说的好,你,你看你也老大不小了,连个孩子也没留下。人又经常在外头打拼,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祖宗那不好交代。”
王导冲点点头。
王珂惜见事情有了转机,跟着说:“王慧是个玩花的已经坏了身子,合村上下都知道了,却瞒着你一个。你又傻,三番两次被她演技骗过去。”
“啊?”王导冲愣了:“她演的?”
王珂惜转过身去,好些闲话都讲不出来,更觉得王导冲可怜了。
王导冲心说:“我寄宿的原主到底是个什么人,这放着美丽的珂惜姐不要,却去和王慧在一起干什么?王慧长得不好看,还精通茶艺,哎,上当了。害得我那几十万两的银票,哗哗的飞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我手里的票子又都是小票,加起来还没有一万两。”
想着想着,王导冲就咬牙道:“一定得把银票,哦不,是王慧追回来!”
“好,我就把吧友说的什么助推器都买过来。”王导冲铁了心要花个九千两,把他说那些能帮助飞行的都买回来。
吃完了饭,匆匆问了王珂惜她那表妹见面的日子。
“现在是有钱了,黑玉令丢了。”王导冲起来四处转悠,还是四处看看帮助村民,看看有啥特殊任务吧。
于是又挂出来伏诡两个字的旗招子,念叨着:“鸿蒙未开天地乱,今个儿晌午我坐玉盘,一息三百六十里,两下茫茫都不见!今日有见空中飞人的么?便是我啊!”说着,就在旗招的梆子上捶了一下。
“杠!”甭管王导冲模样如何,这要是论摆起行头架子来,还真是那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