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要打死他个不成器,糟蹋瓜,找打!”
“是我让他这么干的!”王导冲拦在二人中间。
“你说什么?”
“是我让他这么干的。王明好不容易走上正道,你可别给他破坏了。”
王小科当即就怒了,把瓜锤的稀碎,还跟我说什么走正道!我看你王导冲也不是个好玩意儿!
王小科心里边生了恶念,但又不能下手,一来治好王明毕竟是欠了人家四千两银票,乖乖,四千两!王导冲穷疯了,他怎么就少钱敢走诡异,还不如让诡把王明弄死个一了百了。
可是昨晚上,一帮人去和王导冲打,还是偷袭,结果呢,被人家王导冲按在地上捶,扒拉十来个年轻人跟扒拉自家坤一样容易。
王小科一时没说话,心里窝火了。
王导冲说:“王明,西瓜汁放糖,糖也可以杀菌,再搞个好看的杯子,把上次你遇见寒冰怪的地方指给我,我再去找它要点冰,我们做个冰镇西瓜汁。”
“西瓜汁,还冰镇,嘿嘿,这可是贵物玩意儿!”王明一听就高兴了。
大萌好些人饭都吃不起,县城的人也要跑到乡下去挖野菜,如今王导冲说要做冰镇西瓜汁,要是卖十文一碗,这五桶起码得有二百来碗,那就是二两银子。一片烂西瓜,换了二两银子,相当于普通人家好几个月的收入了,这不亏啊!
“王月,帮忙找一辆太平推车来,我这现成有个皮袍子,能够保温保凉,冰到城里也化不开,让那几个半大小子去推车。”
“没有糖…”
“地里有…”王导冲无语了,这年代怎么连糖都没有。
“哎,我这还有点茅台,倒进去,搅拌搅拌,给西瓜汁起个好听的名字,叫甜醉红!你们都叫卖这个,把名字记住了,肯定有看稀罕的来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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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王导冲把自己需要的东西都凑的齐全了,准备进城。
王小科则离不得村,他得在这门里经常观察着,谁要去田地里了,篓里可是有什么东西。如果真有啥,好了,王小科上去就要检查搜查,毕竟人家是村老。
当然,说是检查篓子,其实要是检查检查衣服里面有没有藏,也得摸一下,所以隔三差五有人骂,王小科不介意,若是女人骂了也就骂了,若是男的,王小科便要王明和半大小子们半夜爬到那人家里去,挺大个门扇刀架在脖子上。
他这个村老就是这样的做事风格。
第二天清晨,冰块得了,一应俱全,太平车的轱辘飕飕的转,几个半大小子跑在山路上,有个小的直接趴在车子上原地起飞。
哗啦啦就下了山,跑了半个时辰到了镇子上,这个镇子炸馃子特别有名,馃子就是油条。王导冲半躺在太平车的前半截,买了馃子啃,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这炸馃子的油热,口干舌燥的,见王导冲吃的香,而且面容挺善,就问:“小伙,你那桶里装的什么啊!”
“甜醉红,冰镇的果酒,一口进冰窖,满口齿留香。”
炸馃子的本来就热,被王导冲这词儿一说,人也炸不动馃子了,问:“多少钱?”
王导冲刚要说十文,这帮老小子说:“二十文一碗。”
“太贵了,我还是喝凉白开吧!”
这话一说,小子们也不知道往下压价。
“好。”王导冲把自己的皮袍子一掀,成块的大冰棱,光是这个,就值得十文。再有酒香和西瓜,别提炸馃子的多馋了。
“二十文!来一碗!”
众多小子帮手,拿来一个干净的瓷碗,递在炸馃子的手里,也是又冷又凉,倒了满满一碗的甜醉红,一口坠冰窟,真有点这种感觉,两三口发甜,越喝越好的,等到见碗底的时候,还能稍稍品出点酒味来。
“再来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