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一个三年级的小学生都能用三句话把日食的原理讲清楚。
不是玄学不存在的,而是那些曾经被认为是玄学的东西,在人类认识水平的不断进步中,一个又一个地被拉进了科学的范畴。
闪电不是雷公电母在发脾气,那是云层中的电荷在放电。
梦不是灵魂出窍去游历了另一个世界,那是大脑在睡眠中对白天信息的整理和加工。
她穿越两个世界这件事,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在这个实验室里,或者在另一个她不认识的实验室里,会被人用一套严密可验证可重复的科学理论来解释。
到那个时候,它就不再是玄学,而是科学的一个新的分支。
顾苒乐站在那扇巨大的观察窗前,看着玻璃后面那些她看不懂的设备和数据,忽然轻笑了一下。
“顾小姐你……”秦昊天站在她身侧,看着她脸上的笑意,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他有些不安地动了动身子,扯动伤处,疼得他微微龇了龇牙,“你没事吧?”
闻言,顾苒乐扭头看他。
目光从他的脸上缓缓下移,落在他吊着的胳膊上。“你的胳膊需要及时去医院处理一下。我给你做的固定只是临时的,拖久了,骨头长歪了,还得打断重接。到时候比现在疼十倍。”
“啊?”秦昊天愣了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有点没适应她如此跳脱的思维,只本能地点点头,“哦,好……谢谢顾小姐提醒。”
顾苒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是我的人扭断了你的胳膊,你不恨我?”
这是一个送命题。
秦昊天张了张嘴,舌尖在上颚上舔了一下,,他犹豫了片刻,目光在顾苒乐的脸上扫了一圈,没找到任何可以借来判断风向的线索。
最终他选择了实话实说,“恨肯定是恨的,但那会儿我们还不了解,有点冲突也实属正常。换了我站在你的位置上,我可能做得比你更过分。”
他说完,小心地看了顾苒乐一眼,想从她的表情里读出这句话的分数。
“你的意思是,”顾苒乐微微偏了偏头,目光里多了几分玩味,“你现在了解我了?”
“没……不是……我……”秦昊天顿时慌了。
他说“恨”也不行,说“了解”也不行,说不了解又显得之前的话都是客套,他像一只被突然扔进迷宫的仓鼠,每个方向都撞墙,每个出口都是死路。
支支吾吾了半天,嘴唇开合了四五次,愣是没有拼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顾苒乐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