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所以你真的在瑞典

港夏烈吻 曲朝 3388 字 2025-04-05

意识到被反锁,唐观棋用力拍打卫生间的门,但一无所获。

花洒还在出热水,风暖也开着,浴室内温暖如春,但她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也不能确定应铎要把她关到什么时候。

她四周围观察浴室,只有一个极高的窗子,有三米左右高,她有把握爬上去,但她衣服全部都湿透,没有衣服穿。

她试着把浴室里有高度的东西都叠到一起,意外发现浴室里有台烘干机。

她立刻把必须要穿的衣服塞进去,抛弃了毛衣之类的繁琐衣物。

在烘干机定点声即将响起的一瞬间,她拔掉插头,把衣服匆匆忙忙穿上。

看向那座高窗,瓷砖蒙了水汽,看上去滑得无法立足,但唐观棋这些日子爬过不少有难度的楼。

她用鞋尖卡住瓷砖细细的缝隙,借烘干机的高度,手扒着窗框,一下抓稳窗子,坐到了窗沿上。

幸好这窗子不是封死的。

她打开窗,发现外面是一片密集的高树。

也正是因为这个,没有人在这个位置看守,那些身材魁梧的人大概率进不来。

她不认识这是什么树,但树干直挺,她可以直接滑下去。

动作敏捷迅速滑下去,足足六七米高的树,她直接顺畅滑到底,纤细的身体在树林中穿梭。

她不敢大张旗鼓跑,观察过后,捕捉到最近的保镖往另一个方向观察时,她才拔腿迅速离开。

显然现在不是好好说话的时候。

她从桥上直接翻到下面的路,一直跑出很远,遇到药店,她口袋里还有些零钱,立刻去买避孕药,没有水,就这么生吞下去,深怕迟一秒都会怀孕。

她终于放下心来,往前走,看见一个红色的电话亭,才暂时停下,投币拨通了小李的电话。

小李一行人正焦急地找她,飞机都已经起飞了,他们全部取消航班,深怕唐观棋发生不测。

小李电话忽然响起,她正处于焦急状态,接起电话都抱希望是自己的朋友。

天不负人愿,那头唐观棋的声音响起:“喂,小李。”

对面的小李立刻要问:“我们刚刚在机场问到有一群人把你带走了,怎么———”

唐观棋打断她:“你先听我说,我有点急事要先走,你们先玩吧,别担心我,等有空我会给你们打电话的,好吗?”

小李却感觉到没有那么简单,唐观棋刚和他们认识的时候就是带着一堆保镖,她身上肯定有什么事:

“你在哪,有没有危险?”

唐观棋的腿都是软的,全身筋骨都快散开,没有多余力气说话,却做出平静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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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危险,你们都知道我有姐姐在欧洲,没事的。”

小李却觉得她一定有不能说的原因,她没有如此轻易就放下心来:

“你有任何事都打我的电话,我们在瑞典等你几天,我不会关机的。”

唐观棋应声好。

她看着电话亭的侧面,空空荡荡,暂时还没有人出现。

这里离春欲晚不远了,只要到了春欲晚这一切可以暂时停息。

她可以找更合适的时间和应铎聊。

刚挂掉电话,她松了口气,转过身要出电话亭。

却看见应铎站在外面看着她。

一瞬间全身都像是被冰水冲刷过,她僵在原地。

应铎的视线定在公用电话上,语气依旧平静,淡悠如天上的薄云:

“打给文唯序,让他来接你?”

虽然他尾调微微上扬,但他的意思不像疑问,更像已经确定。

他寒白的面庞没有什么表情,只看着她:

“文唯序这么慷慨,一开始怎么不直接在他身上捞?”

如割开血肉的一句,唐观棋一个字都没有说,呆呆立在原地,连狡辩的话都没有。

她就这么站着,那些冷白的阳光好像能穿透她的身体。

她终于听见他第一句心里话,却是这样的一句。

握在手里的衣角渐渐松开,只是随意挂着,她不再有惊恐或紧张的情绪。

应铎盯着她,很久她才慢慢说一句:“你不打算谈了是吗?”

本以为应铎会避而不谈或反驳,没想到应铎却点着烟问她:“你算什么?”

她算什么?唐观棋听着他说话,指尖只微动。

他高倨的身影在电话亭外,平静到像处理一个随手包养的穷学生一样,平静地捏着烟:

“你以为我们的关系是由你决定,你保有话语权,可以决定分不分手?”

唐观棋站在那里,风吹过她的长发和清丽面庞,像冬日的薄冰侵入菏面,清瘦的身体好像能轻易被折断。

听着男人一字一句剥开她的皮:“跑?又准备跑到哪,或是准备找文唯序来解决你的一切困境,就像以往用我解决你的困境一样?”

唐观棋眼底忽然有了泪意,她侧过脸去。

他只和颜悦色对她一年,她自以为有资格和他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平等谈判,其实他说的都对,她根本就没有资格和他谈。

她骗了他,他要把她弄回去是应当,又何必费尽心力和她商谈什么?

他是应铎。

不是普通男人,他有必要和她商量什么?

下午三点,斯京的日落又至,也许是太走运。

所有人又看见珠母云,但这云颜色薄淡,像是已经远去的灵魂,只得薄薄一片飘在天际,颜色似北欧常有的光污染,不再如昨日傍晚一般纯净美丽。

唐观棋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

听他说:“自己应该清楚,没有和我谈判的身份,今天跑的这一次,我对你的耐心已经耗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