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纪大的老食客喝了一口何雨柱做的清汤燕窝,眼睛都亮了。
“这燕窝炖得好啊,入口即化,甜而不腻,还有一股子淡淡的鸡鲜香味,这才是正宗的谭家菜清汤燕窝的做法啊!我年轻时吃过谭家师傅做的,就是这个味!”
再尝红烧狮子头,一筷子下去,肉香混着酱香扑鼻而来,肥而不腻,瘦而不柴,里面还夹着点马蹄的脆感,比乔良做的多了好几层味道。
几个评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是这位何同志做的更好吃!”
乔良的脸瞬间白了,冲上去抓起筷子尝了一口何雨柱做的鱼翅,脸色大变:“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做得出来?那鱼翅明明是……”他话说到一半,猛地停住了。
“明明是被碱水泡过是吧?”何雨柱抱着胳膊看着他,冷笑一声。
“乔良,你还是跟当年一样,只会玩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鱼翅被碱水泡过,我提前用清水加了点白醋泡了半个时辰,去了碱味,又加了点干菌菇一起焖,刚好把碱味盖住,还多了鲜香味。
燕窝里掺了银耳,我炖的时候加了点鸡汁提鲜,所以味道更醇厚。老抽被你掺了水,我用自己带的老酱油,颜色虽然淡一点,但是味道比你那掺了糖色的狮子头正多了。”
周围的人一听这话,都哗然了。
“合着乔良这是故意动手脚了啊?太过分了吧?”
“是啊,比赛就光明正大的比,玩阴的算什么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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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良被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恼羞成怒道。
“你胡说!我没有!是你自己输不起故意污蔑我!这些食材都是后厨统一准备的,怎么可能有问题?”
“有没有问题,把你后厨的帮工叫过来问问不就知道了?”何雨柱眼神扫向后厨门口。
“还有,刘光福,你躲在门口看了半天了,也出来吧,我刚才就看见你了,你跟乔良一起策划的这场比赛,是吧?”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见刘光福躲在门口,本来想偷偷溜走,被何雨柱叫破,僵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
“刘光福?你怎么在这?”沈毅也愣了,他认识刘光福,是二大爷家的儿子,在街道办上班。
何雨柱冷笑一声:“我刚才还纳闷呢,乔良怎么会刚好在我来吃饭的时候过来找茬,还准备得这么充分,合着是有人给他通风报信啊。
刘光福,我上次是不是坏了你的好事?你上次想让我帮你给街道办的领导做饭,顺便给你美言几句,让你升个职,我没答应,你就怀恨在心,联合乔良想抢我的菜谱,是吧?”
刘光福被戳破了心事,脸涨得通红:“你、你胡说八道!我就是来这吃饭的,跟我没关系!”
“没关系?”何雨柱挑了挑眉,“刚才我看见你跟乔良在后厨嘀咕,还塞给他一个小纸包,那里面是什么?是你让他往我食材里加的东西吧?
要不要去派出所验一验?要是验出来里面有不好的东西,你这街道办的工作,怕是保不住了吧?”
刘光福吓得腿都软了。他确实是跟乔良勾结,想让乔良赢了何雨柱,拿到谭家菜的菜谱,到时候他跟乔良合伙开个馆子,肯定能赚大钱。
他刚才给乔良的纸包里是一点苦粉,本来想让乔良趁何雨柱不注意撒到他菜里,结果何雨柱一直盯着,乔良没敢撒。
现在被何雨柱这么一说,他哪里还敢承认,转身就想跑。
“站住!”沈毅一步冲上去,拽住了他的胳膊,“想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耍阴招,还想走?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
周围的食客也都义愤填膺,纷纷围了上来。
乔良看着这阵仗,知道自己今天是栽了,他咬了咬牙,一把扯下胸口的主厨铭牌,扔给何雨柱,脸色难看道。
“我输了,这主厨的位置是你的了,我说话算话,从此不在四九城的厨子行当里混。”
说完,他推开人群,头也不回地走了。刘光福也想跟着跑,被沈毅拽住,最后没办法,只能当众给何雨柱道了歉,灰溜溜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