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诸葛一的回复，他没有谦逊，却也并没有太在意自身如今的状态。

在他做出决定的那一刻，诸葛一已经想到了自己的最坏结局圣道毁，棋魂崩。

如今由于【性】的更早一步推却，反倒是让诸葛一保留棋圣中阶的棋魂力。

以他现在圣阁阁老的身份，圣院足以给他提供大量维持棋圣中阶力量的棋魂玉，使他始终保持在棋圣中阶的水准。

至于兴复圣道，确实有些可惜了，但和人性之天比起来，却又无足轻重。

“此次对弈，待张圣收官，将会彻底融入人之命中，同时对全天下棋手开放，诸葛棋圣的大义，必能彰显天下。”

对于诸葛一的反应，李若水并不意外，若没有如此觉悟，在当时那个节点，诸葛一也不会如此决绝。

他作为圣院的掌院，现在更看重的则是对于这件事的利用。

这一场大胜，收子之后最大的作用自然是喂养人族之命，但除此之外，无法忽视的就是对于人族棋手们的精神力量上的加持。

他的计划，无论是诸葛一还是众圣都点头称是，没有反对，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

哪怕是之前反对激进的西脉，现在都已经变得激进无比，人族已经进入到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就在刚刚，稍许观测人性之天后，一众棋圣都已经激动得难以自持，因为他们真正想到了人族之天的可能性。

之前他们的想法也许是对的，但【性】却给出了一条和他们之前所做截然不同的路。

开天，未必一定要一人之力，可聚众而得！

那么若是聚人族之力，是否可得人族之天！？

对于这一点，众圣心中并没有准确的答案，但却仿佛从黑暗中看到了一缕真正的希望。

而陌济命给人族所留下的那人之命，正是这道希望的种子，一个足以聚拢全人族棋道之力的种子。